爱发168玉和168-粟裕指挥的车桥战役,曾出现极古怪的天气变化,谁也无法解释原因

爱发168玉和168-粟裕指挥的车桥战役,曾出现极古怪的天气变化,谁也无法解释原因

爱发168玉和168,(反战同盟成员在对日军进行劝降)

共产党的思想工作是一绝,抗战期间,日军要么不被俘虏,俘虏了十有八九都会加入“反战同盟”,自觉自愿地对日军展开政治攻势。正当车桥战斗相持不下时,苏中“反战同盟”成员松野觉冒着枪弹,主动上前要求劝降,但在喊话时被子弹击中头部身亡。

日本兵枪法很准,导致新四军在使用步兵冲锋时伤亡很大,炮火又打不到,陶勇一时也没了办法。

与此同时,日伪军的增援部队也到了,这是粟裕早就料到的。他在为车桥战役设计的“围点打援”战术中,围点只用一个纵队,打援用了两个纵队,还加上林林总总的其它地方部队。

正如粟裕所预计,第64和第65师团离得远,都能来,变成了谁也不来,来的只是驻扎于车桥邻近据点的敌人。

第一个有动静的是三纵队警戒方向,一共来了百余日伪军,但这批人行到中途,便交了“狗屎运”——粟裕在战前组织民兵,利用黑夜在主要通道上埋了雷,不踩到都不可能。

这批日伪军本来人就不多,来车桥显得十分勉强,加上三纵队又给他们来了顿排子枪,觉得反正尽了义务,可以对上面交待了,也就慌不迭地退了回去。

(电视连续剧《我的兄弟叫顺溜》)

一纵队方向才是大头。

得敌新四军突然进攻车桥,独立步兵第60大队赶紧在淮安进行了集结。淮北地方不小,据点分散,各个据点又都要安排人手,匆促间其实集中不了多少日本兵,最后还得拿伪军来“兑水”,并且只能集结一批走一批。

1944年3月5日,下午4点,在伏击前线负责指挥的叶飞得到报告,淮安日伪军乘坐七辆卡车,于3点15分到达周庄附近。

这是当天的第一批。

叶飞根据车辆数目和每辆卡的载运量估算,第一批日伪军约为两百四余人。

打援地形都经过粟裕的精心选择。三纵队埋伏区域呈狭窄口袋形,南面是一条河,由于水流湍急,河岸险陡,来敌很难徒涉,北面是一片草荡,中间芦苇密布,底下全是淤泥,人走是可以走,只要你不怕陷进去。

卡车能通行的,惟有中间的一条公路,很简单,很明了。

在卡车进至阻击阵地前约五百米时,伪装突然掀开,新四军的轻重机枪猛烈开火。慌乱中,日伪军闯入了公路以北的坟地,而那里实际是预设的地雷阵。

触发雷、引发雷,一阵接着一阵爆炸,日伪军被炸得血肉横飞。

打援战斗打响时,似乎老天都站到了粟裕和新四军的一边,车桥一带狂风大作,黄沙满天,更令日伪军魂飞魄散。

(电视连续剧《我的兄弟叫顺溜》)

这不是在北方,是在南方的车桥,如此古怪的天气变化,在当地极为罕见。若是用《三国演义》的手法演绎,就像是粟裕旁边有个公孙胜在行阵做法,呼风唤雨,连车桥老百姓也啧啧称奇,说:“新四军有神灵保佑,所以才会刮起鬼风。”

随后,第二批、第三批援兵到达,两批加起来又有三百多人,由于被火力所阻过不去,最后全部在韩庄重新集结。

晚上7点,在大队长山泽干夫少佐的指挥下,集结起来的日伪军从正面发动猛攻,但均被一纵队击退。

风沙依旧,杀气如云,一纵队越战越勇,对日伪军进行反冲锋,并从四个方向扑向韩庄。

新四军攻入韩庄后,逐屋争夺,很快便展开了殊死的白刃战,日伪军当场被刺刀拼死的即达六十多人。

晚上10点,一名身挂银鞘指挥刀的日军军官被俘。当时他身负重伤,浑身血迹斑斑,但仍在狂呼乱叫,不肯束手就擒。在被抬到包扎所时,该军官已经咽了气。经俘虏辨认,此人正是山泽。

(电视连续剧《我的兄弟叫顺溜》)

(节选自关河五十州《战神粟裕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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